战后伯明翰的寒雾中,剃刀党那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再次从工业雾霾深处走来。第六季用整整五集的压抑铺垫,只为在终章那一刻彻底释放,让汤米·谢尔比骑着马到来,又骑马归去。这不仅仅是一个黑帮故事的落幕,更像是一场关于灵魂救赎的漫长仪式,让人泪洒荧幕。
汤米依旧是那个矛盾与欲望的结合体,只是这一次他放下了威士忌,转而用水吞咽着卷烟与药片。挚爱相继离去,敌人步步紧逼,他将世间痛苦一饮而尽,在沉重的喘息中残存着伤痕累累的肉身。正如那句“能杀死汤米·谢尔比的只有他自己”,这是一个男人在权势纷争中艰辛成长的缩影,也是一个家族兴衰梦的最终注脚。
当然,也有人觉得除了前两季的精彩,后续剧情难免陷入靠角色死亡推动成长或引入新人吊胃口的循环。女性角色的刻画除了波莉阿姨外确实略显单薄,往往沦为男性世界的陪衬,但这并不妨碍那群谢尔比家的男人成为观众心中难以磨灭的形象。即便寒冬依旧凛冽,当杜克喊出那句"By order of the Peaky fucking Blinders"时,所有的遗憾似乎都化作了某种悲壮的圆满。
最终,伯明翰的雾气或许会散去,但那个关于剃刀党的传说将永远停留在最凛冽的冬日里。致波莉,致约翰,致所有逝去的灵魂,这是一场完美的告别。